臣本不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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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4月入坑这样
时间过得好快哦


楼诚三周年快乐!!!

两个梗

之前的账号被封了……今天突然发现还是可以登录的,所以就把写过的两个梗搬过来重发啦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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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喜欢一个人,眼里会为他出现星子。

故事的开始,
谭宗明在酒吧捡到一个可爱的男孩子。男孩子微醺,看样子才二十五六,快要睡着一样靠在吧台边上。谭宗明悄悄靠近,这时男孩子突然向后仰倒,他干脆地上前接住,就看到男孩子半睁开眼睛,长长的睫毛撩着他的心。关键是,这个男孩子圆圆的瞳孔只看见一半,乌黑的眼眸还在打转。

眼睛这么大,真想知道里面染上星子是什么样。谭宗明想着。就搂紧了怀里的男孩子,对方只迟疑了一瞬,就翻身回抱住男人,脸上浮起有点无辜的笑容。小样,假寐是吧。男人腹诽,一夜荒唐。

第二天,二人像普通的419一样了无牵挂地分开,本来应该毫无交集。

安迪,彼时是赵启平的学姐,社会你安姐,平时十分罩他。一次需要就医,来我们赵启平实习的医院,因为事情难以解决就把谭总叫来。他们在医院又一次相遇。赵启平这次隔着玻璃偷看他解决事情,心说咦好帅!眼睛悄悄浮出星子。回去以后被眼超尖的师兄(助攻的庄师兄)嘲笑了一番。

赵启平想,这下完了,酒吧的小哥哥们一定不会喜欢眼里有别人星子的男孩子了!再也不能去浪了!(你重点去哪里了?)下班的时候他尽量眯眼装作很困的样子,被门口的安迪拦住打了和招呼。

赵启平:“嗨安迪姐”
安迪:“嗨……你眼睛没事吧,给我看看!”
赵:“没有!我!就是困了而已”
安:“老谭你不是要经过嘉林吗,送我(学)弟一起吧。”
赵:哈???
谭(唔草竟然知道他的住址了?):咳,好吧。

一路上被谭总撩了一小下的赵启平感觉药丸,竟然陷得有点深,可是人家是大佬诶……天啊我在想什么!赶快闭眼不然星子是要变深的!
谭宗明一路视奸,觉得男孩子都脸红了还不敢张眼,那个晚上撩天撩地的小狐狸不是你么!毫无察觉自己含着宠溺笑容的眼里闪出点柔和的星光。

到家以后,赵启平按捺住扑通乱跳的小心心,先上网定了一副美瞳,就是可以盖住星子的那种。这样就可以放心做回夜店小王子了!然后理直气壮地去撩老谭。因为不想凭借星子卖惨求同情,他没摘美瞳就去找谭宗明,没想到谭宗明的眼里已经有一点点星子了。
一边可惜谭总已有佳人,一边突然惊觉他自己可能也没有发现,于是不管不顾先撩再说,瞒一时是一时。
于是他们就在一起了。

他们在一起以后,谭宗明的星子越来越深,安迪都开始好奇了,可他很满意。他知道这是他爱赵启平的证明,所以每次都不遮掩。赵启平内心:唔草他真的以为这些星子是因为我??(其实还真是因为你的,当局者迷、当局者迷)

可是日复一日,赵启平眼里自然没有出现星子,谭宗明以为平平只视自己为炮友,十分生气却无奈。只好远离,逼走赵启平。
他本来决定生日那天告诉谭宗明自己隐瞒了星子,而且星子是他的。可惜他没有听完自己的话,甚至没有看一眼就逼他走了。

夜里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了借酒消愁,赵启平扔掉
了美瞳,直接去了。谭宗明在酒吧远远看见那里有星光,竟然是赵启平。他的眼里的璀璨星辰,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形成的。
所以激动之余把这个不懂事的小东西办到服服帖帖为止。

白天醒来,赵启平坚持说自己的星子不是谭宗明的,谭宗明:“没关系啊我的星子是你的就好。”
赵启平:“不是的我骗你的!”
谭宗明:“是真的我这辈子只喜欢过谁我自己清楚。”
赵:!?!!!

送人去医院以后,早就看透一切的师兄向谭宗明把师弟出卖了个透。wili谭总志得意满,重新昂首阔步追平平!最后的最后,故事的结局,他们重新在一起,他们的星子都很美很美,美得让人羡慕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这就是个梗而已啦ovo

2.
微博上一个梗。

“分手后他的奶奶哭着劝我不要换电话号码,说做不成孙媳就做孙女,说不管怎样,奶奶是你永远的奶奶。

由此脑洞大开。
一种明诚的姓氏不是大哥给的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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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诚,明楼放弃你是他的失败,你别难过,姐姐永远是你的姐姐……如果执意要走姐姐不拦着,能不能不要换号码,让姐姐随时可以找到你……姐姐不想再失去一个弟弟了,你就是姐姐永远的弟弟,从今往后,你就是明诚……”
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“……好。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巴黎大学里的相遇,浪漫得像他第一次看烟火——那是明楼为他燃起的烟火。可是,那样的东西留不住,极致的绽放以后永远陨落。
然而,不管多么不真实,他都选择在这一刻沉溺,把过往一切灰暗遗忘,成为一个全新的人和他并肩。

自卑和自负的融合,自尊和自厌的周旋。失去的太多,间接害死养母的罪恶压在肩上,自己都觉得罪不可赦,又怎么会因为失去他难过?
他柔声安慰姐姐,我不难过的。回应他的,只有明镜止不住的啜泣声。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人的一生,有过多少次濒死的错觉?他不知道别人如何,但他便有过三次。养母虐待时、年长的爱人决绝离开时、还有……此时。他颤抖地拿出手机,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那个三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一一他唯一的姐姐,在世唯一的“亲人”……

“喂,阿姐……”,他惨白的脸上露出微笑,“我是明诚呀……”


“喂。”

明楼的声音,仿佛是从很久远的地方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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